夜色降临,沈瑕又有坏事要做,与长姐告辞,一袭白衣融入了夜色下的长街,渐渐消失在沈乘月视线里。
她们的第三局棋还没有下完。
“下次见面,我们可以继续这场残局,”沈瑕说,“正好可以给你更多的时间思考怎么赢我。”
沈乘月便笑着与她挥手作别。
妹妹离开后,铺子里便只剩沈乘月一人,独坐灯下,映着满堂清寂。
她哼着歌,锁上了铺子的大门。
这个时间,有人脚步匆匆往家赶,有人一家三口牵着手逛街,她与他们擦肩而过,直到经过刑部后巷,才撑着墙翻了进去。
最近她得闲时,常常来刑部看卷宗,看旧案、新案、破了的案子、未破的案子,隔一段时日,就来翻一翻近十几年的通缉画像,看看自己最近的见过的人里是否恰巧有那么一两位通缉犯。她差不多把满城的人都见过了,还真的找到了两个,一个是江洋大盗,另一个十余年前纵火烧死一家金铺老板,携财物潜逃。
她细心记下,只等着循环结束押着人来领赏钱。
她已经几乎什么事都做过了,什么都享受过了,多高的风景都看过了,一呼百应、众星捧月也感受过了。
如今,除了妹妹那桩悬而未决的疑案,好像也没什么别的事能做了。
她拿起刑部桌上的惊堂木,掏出刀,开始雕刻,不过半个时辰,就雕出了一只刑部出入腰牌。
无他,但手熟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