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计划了?”沈乘月先把目前掌握的周程情况都说了一遍,供她分析。
沈瑕挑眉:“先让山匪去劫这位王奶兄,我再及时出现救他一命?”
“不够好。”沈乘月否决。
“确实不够,”沈瑕刚刚随口一说,一见连姐姐都听得出不够好了,连忙开始认真思索,边想边说,“我知道周程的罪状,知道他的库房里有多少不该有的银子,知道他枕头下的钥匙用来开哪个锁,知道他的女婿、他的姑姑犯过什么需要他来帮忙摆平的小错。这些事情知道的人当然不多,他不清楚我在依靠你的循环作弊,只会以为是亲近之人出卖了他。他自己做过同样的事,一定会以己度人,惶然不安,下手铲除异己。他会来查我的消息来源,而我会想办法引导、暗示他,让他以为是奶兄出卖了他,引他去对奶兄下手,我再出面救下此人。多亲的兄弟也比不过自己的性命重要,一旦周程反目动手,想撬开奶兄的口便轻而易举。”
“最好再散布些谣言,”沈乘月补充,“假装皇帝要重查旧事,让周府人心惶惶,不要给周大人留下太多仔细思考的余地,只让他想着尽快灭口。”
沈瑕点头:“同时也可以利用这个谣言,说服奶兄和周程身边其他人大厦将倾,劝他们不要跟着周府这艘船一起沉没。”
沈乘月在棋盘上落下黑子:“我也能参与计划了,我真棒。”
“计划还有待完善,”沈瑕在黑子边放下白子,“但阴谋已具雏形。”
“阴谋?”沈乘月不满,“我们是正义一方,怎能叫作阴谋?”
沈瑕微微一笑:“诡计,图谋,密谋,算计,陷害,圈套,奸计,随你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