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完全不想要,但看老板殷切的模样,不忍直接拒绝,干脆指向其他东西引开话题:“这个呢?看起来好重。”
“是挺重的,”沈乘月拿起那双厚底的皮靴,“鞋底塞满火药,以防大家被杀人狂、采花魔等等囚禁在什么地方时,可以炸穿墙壁逃生。”
姑娘惊恐地看她一眼:“老板的生活听起来十分……”她犹豫着措辞,最后吐出来一句,“十分水深火热啊。”
沈瑕忍俊不禁,笑趴在柜台边。
“这个戒指又是什么?”
“这就是烟花,可以当作信号,万一大家被杀……”沈乘月又想说杀人狂,听到身后妹妹一声轻咳,及时改口,“被傻乎乎的意中人或是手帕交在闹市中迷路失散,只要燃放烟花,就可以迅速找到彼此的位置,成对儿的戒指里是一样的烟花图案,戒指颜色不同,图案就不同。”
“这个倒是挺有趣的,在身上带着也方便,”姑娘们纷纷解囊,“可是怎么就只有这几对儿?我还想多买些送人呢。”
“稀少的才珍贵嘛。”沈乘月笑道。
沈瑕在她身后幽幽道:“其实是只有一天时间,姐姐只来得及搓出这些吧?”
会爆炸的首饰到底新鲜,吸引了不少人进来观看,不管买不买账,大家都在好奇地东问西问,男女老少皆有。
人多了就有人多的坏处,沈乘月不过一转眼的工夫,就发现柜台上的麻醉簪子不见了。
“有贼?”沈乘月大怒,“居然偷到我头上来了?”
听了她半句话,沈瑕就已经机灵地堵到了门口。
沈乘月飞快思考对策,首先搜身必然不成,那么多清白的顾客,凭什么任你搜身?她和沈瑕两个人,也没法强迫所有人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