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出了医馆大门,里面的人群还在为吕婆婆开心雀跃,只有少数人注意到她离开。
沈乘月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渐渐露出一个笑意,我要人今日生,其不得今日死,这个神明,她就扮演下去又何妨?
第49章 食人
梁悬朱缎,门贴双喜,新郎从轿子里扶出了嫁衣霞帔的新娘,两人执手迈过门槛,在堂前对拜,宾客脸上都带着盈盈的喜气。
沈乘月坐在堂下,面前摆着书案,案上铺开笔墨宣纸,正提笔作画记录下这一幕。
“我不明白。”沈瑕在她身后幽幽出声。
“有什么不明白的?”沈乘月回头看了一眼和这份热闹欢喜格格不入的妹妹,“京城里有人成亲,我收了银子来为新人作画。”
“以前从没听说过这行当,你自创的吗?”沈瑕低头看着她的画,抬手一指,“这里,把那只摇尾巴的小狗画进去,看起来很喜庆。”
沈乘月便换了黄赭石磨出来的颜料,把笔递给沈瑕:“你来。”
沈瑕提笔,将主人家的黄色小狗也加入画卷之中,小狗吐着舌头,活灵活现。
“我还是不明白,”沈瑕边画边问,“做幅画而已,为何要我来陪你?”
沈乘月咬了咬唇:“我昨日受了些惊吓,想找个人陪着。”
“哦,”沈瑕恍然,“所以你跑到婚礼上来,是借人家的婚事冲喜来了吧?”
“什么冲不冲喜的?”沈乘月托腮,“用人家的婚事给我冲喜听起来怪缺德的,我来是因为这里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