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乘月从酒楼窗口跳了下去,沈瑕微惊,连忙追到窗口,探头看她,见她正落在一楼的帆布顶棚上,又顺着帆布滑下去,稳稳落地后,转身对自己挥手致意。
“神明说,后会有期。”
“……”
———
沈乘月踏入医馆,正见几个帮工安顿好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大夫大步走过来,把了脉,叹了声“老毛病”,掰开老人的口,在她舌下塞了一丸药,又急急走开去抓汤药了。
她递过去一只钱袋:“她的药费我来付。”
“不是药费的问题,只是吕婆婆上次进医馆,大夫就说难救了,”医馆帮工擦了把汗,“婆婆心善,这么多年一直帮助邻里街坊,若是能治好,就算不收银子我们定然也想办法救命啊。”
“我知道,”沈乘月客气道,“但该付的药费还是要付。”
沈乘月在吕婆婆床前坐了下来,端详着对方昏迷的面孔,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用酒楼里顺出来的烈酒浇了一遍。
医馆门口,一群人吵吵嚷嚷地涌了进来:“大夫!我们听说了吕婆婆的事儿,这是街坊们急急忙忙凑的药费,您可一定要救人啊!”
“安静!”大夫提醒,“老人家的药费,刚刚那位姑娘已经付过了。”
众人向沈乘月看去:“姑娘,多谢了,你是何人?以前没在附近见过你,你也受过吕婆婆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