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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见缝插针嘲讽我一句就不舒服是吧?”沈乘月气得拿手里的纸船扔她,“我不会去赌的,我不会把一身荣辱,都系在别人身上。”

沈瑕抬手从发丝间摸下正插中发髻的纸船,眯起双眼打量:“你拿我抄的道德经折纸船?”

“没细看,”沈乘月并没有觉得很抱歉,“你抄道德经做什么?”

“用来讨好祖母的,一些佛教经书我也有抄写。”沈瑕对她倒也不遮不掩。

“你这一天可够忙的。”

“比不得你。”

沈乘月透过窗子看向月下的院落:“说起来我好像没问过你,既然喜欢海棠,怎么不种上几棵?为何满园都是杏树?”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海棠?你严刑拷打过我吗?”

“怎么跟你姐姐说话呢?”

“说笑的,”沈瑕笑了起来,“你严刑拷打我,我会有另一套说辞。我既然告诉你我喜欢海棠,定然是出于信任。”

沈乘月冷笑:“快看我巨大的白眼。”

“说真的,姐姐今早找到我,说起海棠花时,我真的很惊讶,”沈瑕柔声道,“在我最光怪陆离的梦境里,也从未预见过我们会成为朋友。谢谢你,在这个一成不变的七月初六里开疆拓土时,还愿意伸手拉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