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查过小姐的衣服,少了几件?”
“少了一套衣裙鞋袜。”
“那就是她只穿走了一身衣服,没有额外带上换洗衣物。”
中年女子见缝插针:“这更说明我那可怜的女儿是被掳走的啊!连衣服都没来得及带!”
“不像,”沈乘月摇头,“她必然是自己离开的,除非贵府上的马夫是武林高手,能扛着一个大活人飞檐走壁,悄无声息地离府。”
“你就是想说我女儿和马夫私奔了是不是?”女子大怒,“污了她的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
沈乘月笑了笑:“也许是我也想做皇子妃,所以先除掉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啊。”
“你个贱人……”
“沈姑娘?姨母!”三皇子一边惊讶,一边拦人,快要忙不过来了。
“言归正传,王姑娘不像是私奔,”沈乘月正色道,“我刚刚翻了她的书架和她写下的东西,她像个头脑聪慧的姑娘,就算真的要私奔,与那马夫长相厮守,也该准备得更周全才是。”
三皇子好不容易安抚了姨母,抹着汗看她:“你直说便是。”
“十二生肖的金子,她只带走了五枚,满柜的衣服,她只穿走了一件,”沈乘月分析,“说明这并非一场长久的私奔,更像是短暂的离去。她并未打算在外面待太久。”
“短暂?”
“夫人刚刚说,马夫是上个月被撵走的,而王姑娘此时才离开,说明小姐逃走的时间选择上,与他关系不大,他只是
一个帮手,“沈乘月负手而立,“我不由开始揣度,今日会发生什么事,才导致了她的行动,想来想去,也只有晖园夜宴一桩。”
三皇子蹙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