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有一个很重要的消息没分享给你。”
沈瑕怔怔地看着她,似是已有猜测:“什么?”
“你一直以为我死了,就意味着循环结束,一切终止,”沈乘月惨笑,“但不是的,很多个循环之前,我就已经死过一次了。”
在她去楚征府上偷书信的那一次,她最终并没能活过天明。
她因失血过多而死,醒来后,仍然躺在芙蓉花帐当中,安然无恙,毫发未损。
不知是诅咒还是恩赐。
“姐姐……”
“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只是错手砍下了张国舅的头,我很害怕,”沈乘月回忆,“但后来,我开始能够毫无顾忌地杀人,越来越熟练,毫无挂碍。因为我杀死了自己……不止一次。”
皇宫不是那么好闯的,她在那里不知洒了多少热血,才换来仿佛逛自己家后院一样的熟稔。
所以她才敢说,自己已经不再恐惧死亡。
沈瑕看向她的眼神,染上了一丝哀怜。
“我只是没有告诉过你,从来没有。”
“为什么?”
“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仿佛只要不说出来,就……还有退路。”
这是一柄双刃剑,意味着她可以做任何事,无需畏惧死亡,也意味着,她没有办法主动给循环做个终结,哪怕是以结束生命的方式。
这个巨大的囚笼,连她的性命都已经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