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乘月举目四顾,想通过脚印或是血迹来追踪,正观察间,听到南边再度传来一声尖叫,连忙追了出去。
几道人影映入眼帘,一个半大少女跑在前面,手里抱着只襁褓,身后追着几名持刀的歹人。
沈乘月一柄飞刀甩了出去,正中其中一名歹人后脑,多亏杀手教诲,她现在对人脑袋上没有硬骨保护的位置已经一清二楚。那人中了刀,脚步踉跄,猛地向前扑倒,没了声息。
几名歹人一见碰上硬茬,只留了一人去追那少女,其余两人都举刀向沈乘月砍了过来,看刀来势似要命中她的腰腹。
她故技重施,小腿勾住缰绳,将身子倒仰下去,一边躲过了这两刀,一边手中寒光一闪,将小刀用力插入了其中一人的大腿。那人痛叫出声,沈乘月迅速起身,用马鞭在他脖颈上缠了一圈,纵马把人拖了出去。
此人很快没了声息,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沈乘月一跃下马,迎上另一个追来的歹人,那人大刀来势凶猛,直向她面门砍来,她觑准来势,借着他挥刀之力在他手腕上外关穴上猛地一敲,逼得他手腕酸麻,长刀脱手。
她拿张国舅练过手,但他沉迷声色,身体微虚,沈乘月嫌他太废了,很难练出效果。此时难得有了机会,手下动作不停,连攻歹人几处大穴,把人打得连连后退,但她气力不敌,身上也很快中了一脚,按这脚的力道,明日腰间必然一片青紫肿胀。
好在她压根没有明日,沈乘月苦中作乐地想。
歹人见她难缠,要去捡刀,沈乘月发现他的意图,猛地往他身上一扑,拼着被一拳打中胃部,用自己的手肘捣中对方膻中穴,趁他滞了一滞的工夫,手中小刀精准无误地插入对方咽喉。
一刀毙命,她顺势滚了一圈起身,重新上马去追那少女,这边杀人杀得快,那边才跑了不远,很快被她追上,她直接纵马去撞人,马蹄不停,将那已经要追到少女的歹人直接踏在脚下。少女见她来势不停,抱着襁褓满目慌张地欲要闪避,沈乘月却及时勒马,毫厘不差地在她面前停下,马儿的呼吸打在她脸上,还伸舌头舔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