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李教习呢?”
沈乘月本着一名好夫子应有的师德,主动为大家解惑:“他私下买卖书院推荐信,骗来贫穷学子的名额卖给富户,被我揭发了。”
“啊?”
“其实我也可以教琴艺的,只是没抓到琴夫子的把柄,”沈乘月沧桑道,“这年头谋职不容易啊。”
“……”
马术课排在当日最后一节,有了新身份做掩护,沈乘月终于在无人驱逐的情况下坚持听完了当天的每一门课。
书院不甚重视马术课,直到日头西坠,夕阳的余晖洒满青草坡时,才轮到沈乘月出场。
她第一次给人做夫子,心下有些激动,摩拳擦掌,誓不误人子弟。
不料她甩着马鞭等待半晌,却等来了一群拖着脚步、半死不活的学生,经过一整日功课的洗礼,大家都只想把马术课混过去,早早回去歇息。
沈乘月让大家上马试骑,看看进度,第一个上马的人不过纵马跑了几步,就颤颤巍巍险些摔下来,被沈乘月及时救下。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沈教习,书院里又没人考武举,马术课大家都是混混就过去了,之前的李教习也没认真教过。”站得最近的姑娘给她解释,沈乘月认出她是曾经滑草摔断腿的山长之
女。
“真遗憾,骑马其实很有趣。”
“书院只给了这么一小片范围供我们骑马,”小姑娘耸耸肩,“其实也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