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房里的人,比身侧的匪徒们还要惊讶百倍:“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房中人自然是沈乘月,她托腮看着众人:“说来话长。”
沈瑕又看向地上倒着的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情!”沈乘月立刻撇清关系。
沈瑕眯起眼睛,看着地上大片大片的血污:“你是说,你进门的时候,此人的脑袋恰好就不在他的肩膀上?”
“嗯哼。”
“那你身上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沈瑕追问,“你一时兴起撒欢在地上的人血里打了个滚吗?”
“……”
匪徒们防备地瞪着沈乘月,只觉得此人要么是一位杀人狂,要么是一个喜欢玩血的疯子,哪一样都好不到哪里去。
沈瑕打量着那尸首的华贵衣着:“此人便是……”
“张国舅,没错。”
沈瑕叹气:“先跑还是先解释?”
“……”
见沈乘月没有急着逃跑的意思,沈瑕示意匪徒关上房门,自己走到她身边:“姐姐是怎么进来的?”
沈乘月指了指屋顶:“我自有办法。”
“你这身打扮又是怎么回事?”沈瑕看她,“我记得你及笄以后就不爱这样穿了。”
“说来话长,”沈乘月抬手摸了摸头上的双丫髻,“我在扮演一个人,一个死人。”
沈瑕蹙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