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不是一路人,”沈瑕挑了挑秀气的眉,“你确定想在逃命时讨论这个?”
沈乘月叹了口气:“我觉得我们逃不掉了,他们有马,咱们跑不过四条腿的。”
“你自己跑便是,本来他们只要捉我,你是从天而降,惹上了无妄之灾,”沈瑕道,“兴许他们捉了我,就不追你了。”
“你会死的。”
“死就死了,”沈瑕平静道,“我和那些山匪一样,明日还会活过来。”
“……”沈乘月发现自己可能有些误会二妹了,她非但不珍惜旁人的命,连她自己的都不怎么珍惜。
“别犹豫,快跑,”沈瑕提醒,“我死无事,你若死了,万一循环终结,一切休矣。”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不客气了。”
沈乘月就坡下驴,毫不迟疑地与二妹分道扬镳,追兵们怔了怔,喊了一嗓子:“分头追!”
沈乘月颇为悲愤地回头望了一眼:“我只是误入此地,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连你们是何人派来的都不知情!追我做什么?”
那追兵冷笑道:“便让你死个明白,我等乃张国舅府上家兵!”
“张国舅?”沈乘月边跑边喊,“这不是巧了吗?我是那个……什么仙师派来的!他要我来转告国舅和贵妃求子之法!”
她要用到时,才想起自己压根没问过那道士名讳,只能用“仙师”二字含糊过去。
追兵似乎是知道一些内情,顿了一顿,面露迟疑,回头对后面的人打了个手势,让其回去报信。
沈乘月抓住这个机会,手里金锭子用力掷出,正中马腿,马儿吃痛,长嘶一声,前蹄离地,两条后腿站立起来,那家兵未及反应,被甩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