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男子抹了把冷汗:“姑娘说笑了。”
“那症状正与我相似的是何人?”
“我亦无缘得见。”
沈乘月耸耸肩:“好吧,左右无事,我这就去看看。敢问这位大能居于何处?”
男子摇头:“大能不是什么人都肯见的,我得先去禀告一声,得了他的首肯,才能带姑娘前往。”
沈乘月打量他:“你为何对我的事这般热心?”
“刚刚见姑娘请客如此慷慨大方,小的才动了念头,”男子嘿嘿一笑,“只望事成后,姑娘从手里漏些赏钱便是。”
“可以,午时我在这里等你。”
“一言为定!”男子转身匆匆离去。
沈乘月望了望他的背影,觉得这厮尖嘴猴腮不似好人,干脆转身踏进了几间铁匠铺子,寻了几件趁手的兵器,午时一刻兜着一袖子哐啷作响的铁器回了酒楼,看不出是要去寻求帮助还是杀人越货。
精瘦男子也如约而至,说大能已经点了头,请姑娘一叙。他带着沈乘月下楼,让她上了一辆马车,又取出蒙眼的布条覆在她眼上:“对不住,这是大能定下的规矩。”
沈乘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马车里还有一面容生得和蔼亲切的女子,见沈乘月被蒙了双眼却仍不慌不乱,不由笑道:“姑娘真是胆色过人。”
沈乘月摸了摸袖中的铁蒺藜:“胆色是自己给的。”
马车在京城中走了很长很长的路,左拐右绕,直到蒙着眼的沈乘月开始不耐烦:“已经第二次经过醉仙楼了,如果你们一定要从这里绕路的话,至少可以先给我买一份玫瑰糕。”
驾马车的精瘦男子回头,与车厢里的女人对视一眼,不理会她,继续绕路,企图把她绕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