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乘月理直气壮:“证据就是梁大人从来没有否认过。”
“……”
“我有我的理由,至少有九成把握,”沈乘月见她要追根究底,只得解释道,“你别干涉我就是。”
“说吧,要我们怎么做?”女子挽了挽袖子,一副准备与人干仗的架势,“沈姑娘请我们吃了馄饨,要我帮忙查案也是理所应当。”
“明明是你自己觉得好玩吧,小郡主?”沈乘月叹了口气,突然反应过来,“不对,馄饨我没说不收钱啊!”
“什么钱不钱的?快点,马车过来了!”女子催促她。
“我想看看他随身携带的印信,不知道外表如何,但印出来是条形。”沈乘月一边解释,一边手腕一抖,将手里扣住的一锭银子用力掷出,正正卡在马车轮辐条与车轴之间,逼停了车轮旋转,那车厢又被马儿硬生生往前拖了两步,拉扯得左斜,车夫反应过来,口中吁声连连,勒马停下。
“怎么搞的?”马车上的男子斥了一声,掀帘一望,大概是见离晖园已经很近,便皱着眉下车,理了理衣襟,准备步行过去。
“冲!”小郡主骤然一声令下,馄饨摊上一群人也不问青红皂白,呼啦啦地就围了上去,脸上还带着跃跃欲试的笑意,争先恐后。打算趁乱摸出印信的沈乘月被挤在了最外面,一时揣摩不明白这群小姐少爷们的心思,这种事到底有趣在哪里啊?怎么什么热闹你们都敢凑?
梁大人瞬间被包围,一时有些茫然,不知自己何时起这么受欢迎了,一群年轻人要抢着来与自己搭话。
沈乘月在外围起跳,才勉强能在悬空的一瞬间看到他微秃的头顶。
“你蹦跶什么呢?”小郡主一回头,看她在这儿模仿小白兔,神色古怪地向她手里塞了一样物件,“喏,给你!”
“这是玉佩……”沈乘月扶额,“你们是来拦路打劫的吗?!”
“你又没说清楚!”
杜成玉、萧遇以及其他热心人也都纷纷向她手里塞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