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循环?我既然求过你,说明之前的循环里姐姐对我提起过这个?”
“找你想想办法。”
“你有没有试过去死一死?”
沈乘月挑眉:“我倒是可以送你去死一死。”
绝佳姐妹情谊,双向奔赴的冒犯。
“我认真的,”沈瑕提议,“也许死亡可以破局。”
“我谢谢你,不考虑,”沈乘月摇摇头,“说真的,沈瑕,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来这里雇人?”
“我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同意,全家人都不会同意,而且我根本做不成,掀不起什么风浪,你不必理会我。”
“那你为何还要去做?”
“人总有做傻事的时候。”
“难道就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一次又一次地挣扎碰壁吗?”
“别胡乱挥洒你的同情心,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们的关系也没那么好。”沈瑕就像一块没有缝隙的顽石,令人无从下手。
沈乘月叹了口气,对众匪徒道:“这人说话我不爱听。”
“那咱们把她绑了向她家里索要银子?”手下提议。
“……你没听见她叫我姐姐?我敲诈自己家?”
山匪一拍脑袋:“哦,对。”
沈乘月怜惜地看着他:“你们这个山寨,实在没什么搞头,不如趁早散了吧。”
山匪连忙讨好:“这位姑娘与您一看就是手足情深。”
“可不是手足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