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守门的蟒蛇我要了。”
“……可以。”
沈乘月笑着走出了正堂,忽听身后骂声戛然而止,她回头的时候,看见大当家已经死去,而她射在他膝上的那柄小刀,已经被人扎入了他的喉咙。
“这我倒是没想到,二当家不会改日再反口用给大当家复仇的名义把我也杀了吧?”她想了想,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无所谓,反正我只玩这一天。”
她不喜欢看到死亡,但她也懒得去为一个坏人惋惜。
———
沈瑕心事重重,脚步匆匆,走在城西的街上:“都打听好了?”
“嗯,”芳信点点头,忧虑道,“姑娘,您确定?那些可不是什么好人……”
“这事儿我也没法让好人去做,”沈瑕皱了皱眉,想到今日兰濯给她送来的木匣子,还说大小姐特地交待过要午时送来杏园,“你在外面等我。”
沈瑕深呼吸,敲响了房门,她太急躁了,有时候这是连聪明人都无法避免的弱点。
一名络腮胡子男子给她开了门让她进去,带着一脸不好惹的凶相。
沈瑕心下有些打鼓,但此时也退却不得了:“我想雇你们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沈瑕的视线落在房中一女子身上,那女子背对着她,这道背影她越看越熟悉,“那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