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二当家见这些蠢货竟然一筹莫展,无奈提醒道:“脱鞋跳过去!”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把被粘住的靴子蹬掉,原地起跳,试图跳出粘鼠板的范围,用力一蹦,落到了交椅前的虎皮地毯上,地毯下却布置了锸和铁锹等机关,几人刚察觉到踩中了什么,几柄铁锹已经整个弹起来,正正拍中他们的脸,直把人拍得昏厥过去。
“快把这贱人拿下!”大当家愤怒嘶吼道。
“这……”
“跳吧,”二当家扫了一眼地毯,“咱们寨中没有那么多铁锹。”
其余山匪闻言连忙纷纷起跳,沈乘月手里握着一根线,此时用力一扯,菜刀、铲子、锅子等物七零八碎地兜头向众人砸来,大家连忙躲闪,有的急急后退,退到粘鼠板上被粘住,有的被一锅底砸到了粘鼠板上。他们正要想办法挣脱,沈乘月手里火光一闪,一支点燃的火折子直直掷向粘鼠板,板子上面早浇过从厨房里偷来的菜油,瞬间燃烧起来,把众山匪包裹其中。
“这机关是不入流了些,”沈乘月拎起一只
锅子敲了敲,遗憾道,“我最近在研习机关术,可惜时间不够,只能就地取材,不然做个诸葛连弩什么的埋在墙里,你们一个也活不了。”
山匪们大喊大叫要人帮忙救火,大当家怒吼:“喊那群一回山就去厨房找东西吃的废物过来!”
二当家匆匆领命而去,半晌后面色苍白地回转。
“人呢?!”
“灶台炸膛了,炸伤了一些人,还有人似乎是喝汤中毒了,正在昏迷,有几个身强体健的倒是没晕,正在茅房拉到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