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瑕眉心一动:“他喜欢我,我也要对此负责吗?”
“萧遇说他与你两情相悦,他不至于在这一点上说谎,”沈乘月强迫她直视自己的双眼,“你书房里的茶是萧家的碧螺春,他们家在洞庭
那边有茶园,味道与别处有些不同,我那份是萧姨送来的,你那份又是谁送的?”
“……”
“江南遭水患时,你带头把所有首饰捐了出去,其后出席所有饮宴时都只以绸带挽发,或饰以时令鲜花,以此朴素作风换得一时美名,甚至得了皇后娘娘的赞誉,反把穿金戴银的我衬得不甚懂事……”沈乘月说是算总账,还真的就把旧账通通翻了出来,“但其实你把东西捐出去的第二天,祖母就补了你一匣子首饰。”
“原来你知道。”
“那一匣子首饰里,碧玉玲珑簪和一套赤金点翠头面都是我给的,”沈乘月道,“我想着你把财物都捐给了受水患的百姓,这是好事,我不能让你没有首饰戴。但我和你关系不大好,所以托了祖母的名义。”
“你为什么不在皇后面前戳穿我?当时你也在场。”
“几支簪子而已,也值得我戳穿你吗?”
“……”
“沈瑕,你能不能摘一摘你的假面,对我说一句实话?”沈乘月叹了口气,“我向你证明时间循环的那一日,你毫不犹豫地孤身随我前去赌坊,我以为你至少对我是有一点信任的。”
“不是信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