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匪徒舔着唇,显见十分心动,摸了摸腰包,却只摸出了些碎银子。
沈乘月笑着把刚赢来的一千两银票推过去:“就当我请诸位兄弟吃酒。”
“爽快!”匪徒大笑起来,“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喊数开盅、独胆、二八、三骰,沈乘月百战百胜。
另有路人想跟着她押注,被匪徒们霸道地推开:“滚开,不许蹭我们的手气!”
一名白胡子老头被一把掼倒在地,却也敢怒不敢言。
沈乘月对推人的匪徒挑了挑下巴:“把人扶起来。”
匪徒愣了愣,那一瞬间连沈瑕看向沈乘月的眼神都充满了惊叹。
匪徒看向为首的三当家,后者赌兴正浓,不耐烦道:“沈姑娘让你扶你就扶!”
“是。”匪徒依言把老人扶起。
“这才对嘛,”沈乘月笑了笑,“非要在赌场闹事,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吗?”
匪徒又瞄了一眼三当家,发现后者沉迷赌桌之中,完全没有要为自己做主的意思,只能憋屈地一点头:“……沈姑娘说的是。”
沈乘月笑着看向众匪徒,至少接下来的循环里,她已经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这一夜,满座欢声笑语。
匪徒们赢得盆满钵满,开心地大叫大笑,匪首顺手就要去搭沈乘月的肩,被她一个眼神制止,顿时讪笑道:“沈姑娘有这本事,不管走到哪里都该有人把你供起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