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沈乘月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的请字,听起来变得更加不容拒绝。
“三当家……”有人扯了一把为首的匪徒,示意他赶快应下来。人家能谈上交情,真绑了她后患无穷,她又愿意给钱,面子有了,里子也给了,现在还露了这么一手震慑,咱们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非得为了点色心换来喉咙上的血洞吗?
沈乘月不可能杀了所有人,事实上匪徒们现在已经有所防备,她射出下一刀的空隙间就会立刻被其他人拿下,但匪首也听过“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刚刚他的话最多,沈乘月若只能选一个人带走,他完全能想象得到这个人会是谁。
于是他咽了口吐沫,点了点头:“沈姑娘,请。”
沈乘月笑起来:“吉祥赌坊是我选的,三当家若担心里面提前设了埋伏,换成京里任意一家赌坊都可以。”
“亨通赌坊。”
“好。”
于是一行人离开了库房,绑住沈瑕的绳子已被小刀射断,她揉了揉手腕,站起身来,跟在了沈乘
月身侧。
她身后,又有一匪徒隔了半步跟着,袖子里笼着把匕首,以便沈乘月翻脸不认人时,可以随时拿下她。
于是沈乘月大步当先,一群人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倒像是一群侍卫护送大小姐出门游乐。
虽然她完全是被赶鸭子上架,只有外表镇定,内心其实十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