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乘月拉着他坐下,自己坐在他身侧,示意他把手臂搭在桌上:“一会儿就好,萧哥哥别急。”
“……好。”
沈乘月手下拈针如飞,红白黑三色彩线交织,从无意义的线条一点点变得灵动,凝成一幅仿佛随时可以振翅高飞的仙鹤,简直像是在用针线作画。
沈乘月并不只是为了展现自己的绣工,也是趁机与萧遇拉进距离。
从萧遇的角度看过去,女子微垂双眸,认认真真地为他缝补衣袖,仿佛这是此时此刻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往日娇蛮任性的女子,今朝忽然为他亲手做针线,竟让他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他的语气有些干涩:“我竟不知沈姑娘绣工如此精妙。”
沈乘月娇嗔地看他一眼:“你知道什么?”
她分了神,手下针尖一颤,扎破了自己的指尖,她随手用帕子擦拭掉血迹,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沈姑娘,你受伤了!”
沈乘月轻描淡写:“习惯了。”
萧遇垂眸:“是在下对沈姑娘了解太少。”
“其实你对我的印象也没错,我就是很懒散啊,若不是知道萧哥哥喜欢琴棋书画,我才懒得去学呢!”
先让他惊艳,再让他生出愧意。
萧遇呼吸一窒:“……为我?”
“嗯,你这是什么表情?有空一起下棋好不好?不过我的棋艺肯定是比不上萧哥哥你了,你得让我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