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被老夫人叫去了。”
“又……”
门外响起一阵喧哗,打断了她的问话:“姑娘昏倒了,快过来帮把手!”
几个下人疾步踏出门,不多时,七手八脚地抬进来一个姑娘,正是沈瑕。
她双眸紧闭,唇色泛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缕如绸的墨发也被浸湿了,紧贴在脸上,被丫鬟小心翼翼地拨开。
沈乘月怔了怔,这才想起来,今早自己有些想念萧遇,就去见了一面,听他提了退婚。想来是祖母知道了,便又叫沈瑕去罚跪了。
沈乘月看她这模样,心里
也有些打鼓,觉得她不似作假,连忙吩咐杏园的下人:“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取冰盆啊!”
正用帕子给沈瑕拭汗的丫鬟抿了抿唇:“回大小姐的话,杏园没有冰盆。”
“怎会没有?”沈乘月不信,“被你们这群丫头贪了不成?”
京城位置偏北,每年夏天持续得时间都不长,沈府公中的份例里也就没有特意设冰盆这一项,沈乘月用的都是老夫人自己掏钱补贴的,只是从没有人特地告知过她。
孙嬷嬷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口:“姑娘。”
沈乘月不解其意,倒也没有追问,转而提议:“那就去叫个大夫啊!”
“老夫人没吩咐叫大夫。”
沈乘月简直要被杏园的丫鬟气笑了:“祖母不吩咐就不叫?你们怎的这般不知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