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乘月从不关心庶务,孙嬷嬷没想到有这一问:“手脚不干净,偷了姑娘的东西,撵出府去了。”
“这样啊。”
孙嬷嬷欲言又止,最后只问了一句:“姑娘怎么突然提起小桃?”
“没什么,”沈乘月摇了摇头,没放在心上,“既是手脚不干净,你们安排就好。”
“是。”
如此,日复一日,循环往复,沈乘月在旁人毫不知情的地方悄然进步着。
最开始她总是浮躁得很,急于求成,想早些脱离七月中旬这燥热的天,但时间久了,性情也稍稍沉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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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终于能脱离曲谱弹上几支完整的曲子、画风不再抽象、下棋下赢满院丫鬟时,才算理解了祖母的意思。
练一支舞,背几句内训里的词去讨巧,实在算不得什么值得拿出来嚷嚷的付出。
若易地而处,心悦自己的男子去学一支舞来讨自己欢心,她大概也懒得去给什么好脸色。
起初,每一点进步,她都忍不住要到处炫耀。
她弹琴给祖母和父亲听、给满院丫鬟听、给在院子里短暂停留的麻雀听,要不是七弦琴太重,她还想抱着琴追着屋顶上路过的一只野猫强迫它也一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