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沈乘月摇头,“我要说的事有点吓人,老人家最忌这等怪力乱神之事,何必让祖母平白跟着担忧。”
孙嬷嬷一愣:“姑娘真是长大了。”
“对了,孙嬷嬷,”沈乘月忽生一计,“我觉得我可能是有点中邪了,能不能请人来给我驱一驱?”
“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孙嬷嬷大惊失色,“您到底是怎么了?”
“罢了。”沈乘月随口一提后,也想起巫蛊之术在本朝很受忌讳。沈家在京城有头有脸,家里有人中邪这种事传出去不太好。
她转念一想,又有了主意:“备马车,我要去寒山寺拜一拜!”
“……是。”孙嬷嬷简直想不通自家姑娘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但为了哄人高兴,也立刻点头应下,一边吩咐人去禀告老夫人一声,一边去备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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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寺位于京郊,有大师坐镇,京城里不管达官贵人、富商巨贾还是平头百姓都常来参拜,庙中香火鼎盛,人流兴旺。
沈乘月想清场,倒还不够格,只能耐着性子排队。丫鬟带了杌凳让她坐,又立在两侧给她打扇,用帕子给她拭去额头薄汗,时不时递上一杯微凉的饮子。
待到了佛前,沈乘月却忽然有些忐忑,自己平日里不见有多虔诚,遇到了事情才来临时抱佛脚,也不知道佛祖会不会庇佑自己。
大殿之上,梵唱声声,佛祖低眉,慈眉善目。
沈乘月跪在佛前,用力磕了三个响头。
这“砰砰”的响声,让一旁其他礼佛者都为之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