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姑娘已经得了通传了?”孙嬷嬷问,“姑娘为何伤心?莫非是不想见萧公子?”
“是,不想见,反正他也不会说什么好话。”
“那老奴就去打发了萧公子。”孙嬷嬷总是无条件是站在沈乘月这一边的,连理由都不必问。
“对了,你还不知道,他其实是来找我退婚的。”
“什么?!”
“孙嬷嬷,你还记得我及笄礼那一日吗?”
“自然记得,”孙嬷嬷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也为了哄她开心顺着她道,“满京贵女的及笄礼都算上,也没有几个及得上我们家姑娘的声势浩大,连皇家都赐了珠宝金簪呢。”
京中高官显爵自然不少,只是肯为家中女儿及笄礼一掷千金大肆操办到沈家这种规模的到底还在少数。
碧玉年华,红衣笄礼,沈家女一场及笄宴,几乎遍邀了整个京城的权贵人家。
当时还有人怀着恶意揣度沈家怕不是揣着心思要把女儿送进皇室,才如此大张旗鼓。只是后来沈萧两家关系一直稳固,这些人才不得不承认,沈家单纯就是宠女儿宠得有些过头了而已。
“那你还记不记得,那一天,我摘下面纱时满堂寂静……”
“宾客们深吸了口气又忍不住屏住呼吸,她们是震惊于姑娘的美貌呢,”孙嬷嬷笑道,“记得还有人赞了一句‘倾国倾城,非花非雾,春风十里独步’,老奴识字不多,独这句诗记得最牢。”
“那么……为什么我没有被困在那一天?”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