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跪,朝堂之上又是一阵极大的吸气声。
眼见着许之骋不但没有制止这样不合礼制的行为,反而还与他们几个小辈“同流合污”,这一举动让一直持激烈反对意见的官员们纷纷气得跳脚,内心却越发不安了起来。
正当一些墙头草还在犹疑之时,慕容义几乎在许之骋跪下的那一刻就立马出列了,衣摆一掀也加入了请愿的队伍。
他自小就是这般公允板正的性子,早看不得学堂尽是些儿戏粉面郎,满朝竟无一女官的怪象。
女子与男子一样,同生而为人,为何偏偏要厚此薄彼?
究竟是哪里流传出来的怪诞习俗,女子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不能与男子公平竞争入朝为官的机会?
他本想过些时日再趁着喜事上书奏案,没想到今日竟有人率先提了出来,那他便当一回助力郎。
再者,能与护国公同跪一室,死亦无憾。
就在他毅然决然当殿跪下的瞬间,萧紫涵悄无声息地瞄了他一眼,而后眉尾高扬,心里不禁又高看了他几分。
看到护国公入列后,小小一个探花郎竟也敢淌这一趟浑水,这无疑给足了一些原本就蠢蠢欲动但又不敢发声的中立官员勇气。陆陆续续的,开始有大小官员接连加入了他们。
到最后,同意女子亦可进入学堂获得入朝为官机会的官员与反对此提案的官员各占一半,形成了鲜明的对峙两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