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的燃料也已经耗尽,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各有损伤。
军营内,姬如渊手中的符纸迅速烧尽,将他的手掠出一条红痕。
邬斯荣看着纷纷回笼的毒人,皱眉道:“他们怕火?”
姬如渊敛眸,沉声道:“毒人乃极阴之物,自然畏火。无碍,待我歇息片刻,再攻也不迟。”
“辛苦法师了”邬斯荣点头,微微笑了下。
不急,在他想见的人还没赶来之前,慢慢玩也来得及。
毕竟,让他们亲眼目睹自己是如何将盛国领土一步步占为己有,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一夜未眠,又跋山涉水,即使有软甲覆盖,许念贴着马鞍的腿侧还是被蹭伤了一大片,疼得她厉害,可为了不耽搁大军路程,她硬是咬牙忍了大半天都不肯休息,幸而有头盔遮盖,这才掩住了她逐渐苍白的脸。
她自认为掩饰得很好,根本没表现出任何异常,没成想还是被萧怀给发现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满眼心疼地将自己的软甲取下,覆到她的身上,在她还来不及回应什么的时候又调转马头立即返回了自己的线道。
萧闻:“我没看见,我没看见”自我催眠中。
许念:“”
最后,谁也没说没什么,只是心照不宣地又加快了行军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