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萧询点点头,立刻回忆起书中详情:
“百阴杂文中记载:傀儡毒,传人也,其毒性极强,乃汇集百种毒虫制成的不德之物,中毒者顷刻失去意识独留残肢活动,神志可操控,不痛不惧能自愈,只凭气味和本能前行犬咬,正常人若被咬伤或抓伤,其毒瞬侵血脉沦为同类,无解。” !!!
话落,大殿瞬间一片寂静。
缓过劲儿后,萧闻率先红着眼骂道:“邬斯荣是不是疯了!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许念眼一凛,冷声道:“他本就是个疯的,万事万物在他眼里都只不过是刍狗”为了证明这一点,她拳头一紧,将那个密封良好的龛盒从袖中取出,随后在大殿中央厉声陈情,将邬斯荣对她所做过的一切大声揭露,彻底掀开了他伪善人皮之下的险恶用心。
事到如今,众人方知为何眼前女子前后变化如此之大,令人难以置信,一时心里又闪过无限怜惜。
只见她红着眼,对着高台之上再次请缨:“父皇,臣媳请战,请父皇恩准!”
还沉浸在心痛情绪当中的萧怀向许念投去担忧一眼,亦跟着铿锵跪请。
许之骋刚想跪,萧德却赶在他动作之前发了话:“你不许跪,多大年纪了?”他眉目似有嫌弃,但众人皆知那是明德皇帝对护国公明晃晃的关怀。
看着许之骋似有一窒的神色,明德皇帝微微扬了扬唇角,看向许念和萧怀的眼神中带了些复杂的怀念。
想当年,自己也和他们一样满身傲骨意气,犯他国土者,必亲斩于马下!而今,在这高高在上的皇位上坐得久了,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般,样样忧虑,处处放不开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