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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棉想了想,还是选择将邬斯荣圈养了一个女奴之事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许念:“夫人,邬斯荣在乌合时曾亲手圈养一个女奴,赐名为‘阿念’,且衣饰着装与夫人很是相像,只是不知为何,在我们逃出生天前便销声匿迹了”

她每说一个字,萧怀的脸色就黑上一分,到最后,屋内的温度已经降无可降,冷意甚至透彻了心扉。这让阿棉更加坚信了自己先前对萧怀的认知,此人果然是冰狱森罗般的存在,除了眼前女子,谁也不可靠近半分。

许念当然也感受到了,她压住心中的厌恶与恨意,轻轻扣住身边人的手给予他安抚,没想到却被他紧紧握住,似是不打算再将她放开。

萧怀神色一凛,将目光转向一直默默无言的严枫,抿唇下令:“传我军令,调城枢卫即刻前往边界守卫。”说完也不顾人是什么反应,拉着许念就出了门。

“将阿棉姑娘好生安置。”只来得及嘱咐这一句,许念就被萧怀牵着带出了门。

“是。”严枫一直低着头,直到主子完全消失在眼前才肯直起腰,瞥了眼仍有些在状况之外的阿棉,想到她刚开始的表现,没好气道:“随我来。”

阿棉环顾四下发现也没有别人了,只好默默跟着他消失在了苍怀王府,不知被安排在了哪里

被强行牵着带回寝屋的许念,心中警钟大响。

邬斯荣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竟做出这等恶心人的事来,让表兄听了去简直是污了他的耳,倒比自己听了还要生气数倍。

关上门,她正想着要如何开口哄呢,萧怀便迫不及待地将她带入怀里,紧紧拥住,似是心疼又似是生气。心疼她平白无故污了耳,又气他自己没能早早除了这祸根,才导致今日这许多祸事。

被他如此用力地拥在怀中,感受着他绷紧到有些微微发颤的臂膀与肩脊,她酝酿了许久的话语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每一句在他这样近乎于本能的爱意面前都苍白无力到像是敷衍。她只能靠在他怀中,展现出自己对他的依赖,效果立竿见影,男人紧绷的肌肉总算是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