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听到她的答案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后又认真解释:“每每提起那人,你就分外紧张……且似乎很是不愿他与我产生什么关联,我虽知道你想自己解决与他有关的事,不愿我参涉其中,可每次看到你为他如此伤神…我又怎可置身事外……”
他恨不得直接提剑杀到那人面前,一剑封喉,让他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一了百了。
可他不能这么做,这样做只会让她一番心血落空,任何会妨碍到她的事情他都不会做。只能忍下所有近乎于发疯的情绪,暗中协助……
可当自己与她的羁绊每日愈深,亲密如灵魂共体,他对她的执念也越发地不受他自己控制。想占有她所有的注意力,想她每时每刻每分眼里心里看到的都只有自己……
于是每暗中下达一次命令他就丢一次分寸,直到最后,“想让邬斯荣消失”这个念头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
许念清晰地看见他眼中的挣扎,心里一痛,覆上他已经不自觉握成拳的手,连忙道:“我并非是紧张他,我紧张的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人,不愿你与他有所瓜葛是因为害怕…害怕他诡计多端,害怕他对你不利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说着,她的声音不自觉颤抖起来:
“我都不想…不想再失去你了……”
似是听到了想听的回答,心里所有的阴霾仿佛瞬间烟消云散。他忽地笑了,反手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脱身,眸中笼罩着自信又决绝的光采,郑重向她承诺:
“我保证,这样的事绝不会发生,永远不会。”
而后,他将自己暗暗做过的事一五一十地坦白,没有什么隆重的描述,只是轻描淡写甚至一笔带过。她却能在这三言两语间想象出他当时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
她靠在他怀里,将他说的每一个字印在心中。
原来,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为她做了这么多……比她想象的还要多得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