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郝然,也来不及狡辩,萧怀便一个翻身将她压于身下,轻而易举地环抱住她,将头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
“唔”这样的姿势本就羞人,他还将她抱得这样紧,像一只大型狼犬将她霸道地禁锢在怀中,却只是为了无所顾忌地宣泄他对她所有的爱意,被如此浓厚的爱包围着,让她升腾起一种自己快要缺氧的思觉。
“夫,夫君别闹了”被他毛茸茸的发端蹭得有些发痒,她忍不住嘟囔出声,微微用力推了他一下。
萧怀身子猛地一顿,颈边的呼吸也忽然变得局促:“念儿似乎还没有理解你这声‘夫君’对为夫的杀伤力”
而后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他忽地于她颈上轻咬了一口,似是为了惩罚她,还特地延长了在上面的逗留时间,惹得被咬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嘶”她惊呼出声,美眸里写满了控诉与不可思议。
他听到后立刻就松了嘴,紧张道:“弄疼你了?”
许念微抿了抿唇,缓缓摇头倒也不是疼,而是
她说不出所以然,只能红着脸趁此机会溜出他的怀抱,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门外喊道:“春意,服侍我洗漱,快!”
一时不备被她一顿蛮力推倒在床上的男人见状只能幽幽一叹,而后淡定起身,朝她抬了抬眉,俨然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矜贵冷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