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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只要她们想,她们就能够跨过层层鸿沟,直达理想;原来哪怕放眼全国,自己从出生就得到的爱与资源就已经是万中无一。

她从未如那日看到春意父母因为未得男胎而猝死那般,直观地感受到盛朝女子地位的低下……也从未如今日这般震撼于传统偏见压迫下,盛朝女子从小到大一直都被无视的呐喊与愿景。

她生来就拥有太多,可她却从未想过为她们做些什么,只是一味地躲在父亲与表兄身后,将自己埋在虚浮的荣华富贵之间,捂着耳朵,闭着眼睛,听不到也看不到这一切,无形中助长着这股邪风。

其实只要有一个人,只要能有一位女子敢突破禁锢,开辟新路,是不是就会有不一样的现状?

她无意政治,若不是为了自保根本不会涉足朝堂,可朝堂上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声音太统一、太霸道,容不得一点异声。

他们需要听一听女子的声音。

“我想办学堂。”她吸了吸鼻子,任由身边人替她释干眼泪,坚定的声音在房中响起,顿了一会儿,她又补充道:“办女子学堂。”

萧怀动作未停,脸上未曾有一丝质疑,只默默将她的乱发理顺,笑着点了点头:“好,我陪你。”

“嗯。”她终于笑了,再次伏进他的胸膛,尽情感受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

她多想,多想就这样一直窝在表兄怀中,抛却那些已经刻入她骨血的恨与忧,与他执手相伴直至白头

可是前世的惨剧如同一把利刃早已贯穿她的心脏,她不敢忘,也不能忘她还要去鹤云楼问荣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