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丽震惊于她竟能如此坦坦荡荡地将子嗣艰难一事在萧怀面前面不改色地说出,而后者眼里除了心疼和怜爱,看不见任何嫌弃和苛责。
这样一对眼里只有彼此的人,其实早就该在一起的
“如此便好,之前我擅自将王妃去光普寺求符的消息告知萧邬斯荣,他便早早心怀鬼胎在那蛰伏。后来才知道他还买通了寺中人将含有七绝散的符纸送到了王妃手里,若不是如此,王妃也不会被害的神志不清,几近武功全废”乌丽垂着眼,自责袒露道:“而后王妃对邬斯荣的种种也大都是因为体内的毒扰乱心智而致”
闻言,萧怀心中狠狠一痛。那时的他被派去镇压边疆小族,出发当日他等了又等却始终未能等到她前来送行。之前每每出战,她都会替自己求符以保平安的那日却无论如何都没有等到自己心心念念之人,原来竟发生了这样的事,自己却浑然不知
念儿若不是为了给他求符,也不会
思至此,他的眼底已有些微红,望向身边仍然面带笑意的心上人,心痛难忍。
“也是我识人不清”许念知道,她每说一句,心中的难受就多一分,只摇头称笑:“再这样垂头丧气的,本王妃可要考虑换一个”
乌丽一惊,赶紧强打精神道:“别!我不说了还不行嘛王妃放心,我会替您看好朝中动向以及邬斯荣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您禀报!”
看到许念点头,她便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她和萧怀两个人。
门一关,许念就如释重负地靠在萧怀温暖又宽阔的胸怀中,闭目叹息。
“可是累了?”他将她拥得紧了些,柔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