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一晚,萧怀睡得并不好,比以往更甚的心跳以及更热的体温,昭示着他无法自行平复的燥热心情。
一日不见,思之如狂,更何况他与念儿已经数日不得相见了。
不知道他送去的那些礼物,她可还满意?为她备好的那些喜帕她是否有留意到?她此刻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会不会也与他一样辗转反侧,不得好眠?
不,还是让她好好睡一觉为好,今日大婚礼仪诸多繁琐,凤冠霞帔亦是厚重,再不好好休息怕是她会吃不消。
虽然那件王妃的喜服经过多次改良,已经比之前的要透气和轻出许多,但要在那里面闷上一天,想必还是很累人的。
更何况,他们是圣上赐婚的,并不能只是简单地从国公府走两步到王府就算进门了,而是要先一同进宫拜过圣恩,才能回到王府拜堂成亲。
到了晚上,几轮酒过才能
咳。
一番挣扎,热意不退反增,他幽幽一叹便强迫着自己闭目而息了。
再睁眼,已到他平日里习惯去练武的时间,他才翻身而起,眼里还有些许迷茫,门外听到响声的婆子们便进来好一通抢活儿,让他不甚习惯。
一套行云流水的繁复流程下来,转眼便已到吉时。
婆子们两眼放光地盯着一身大红喜服的萧怀,心中不由得称赞:王爷真乃神人也。
原本萧闻与萧路提出由他们两个皇家门面陪他一起迎亲,被萧怀毫不留情地当场拒绝。
接亲的,只能有他一人。
于是,在欢天喜地的鼓乐声中,他极力克制着自己躁动的心跳,大步踏出了王府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