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眼底凝恨成杀意:“好,既然如此,你留下。其他人本少主自有安排。”
想他这些天笼络的各方势力还未曾送上什么合适的见面礼,既然他们乌合人稀罕这套,便将她们赐予那些个将士百官,好做个顺水人情。
那名女子咽了咽口水,抿着唇应了声是。
待他的人将其他女子带出房门后,他兀自将腰间尖刀抽出,于手上肆意把玩,眼底渗出惊人的寒光。
“你叫什么名字?”他开口,声音却极冷,不像是在问姓名,而是在说死期。
“奴、奴叫阿”她抖得十分厉害,话都说不利索。脸上浮上懊恼,仿佛在为自己刚才的莽撞后悔。
“呵,怎么,刚刚不是还气势汹汹的么,嗯?”他笑了下,尖刀的顶端“一个不慎”划破了他的指腹,点点血红冒出,他却只是像碾死了一只蚂蚁一样,不甚在意地将血珠捻去,始终没什么表情。
随后,他终于肯俯视她,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不如本少主替你取个名字,以后你就叫‘阿念’,如何?”
少女不敢拒绝,偷偷瞄了眼眼前人清秀的眉眼,低头应下了:“是,阿念都听少主的。”
听她如此回答,邬斯荣的脸色明显好了不少,他冷笑一声,当着她的面将少量七绝散下进了茶水里,然后径直递给她,语气莫名轻柔:“喝下去。”
阿念透着冷意的脸上尽是苍白,她颤颤巍巍地将杯子接过,不敢犹豫,只能在邬斯荣的注视下将那杯混了七绝散的毒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