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一系列动作完成后,他又装作吃痛,虚弱地靠在一旁歇息。
阿棉听见声响便心领神会地进来,端走了那碗暗红得有些发黑的血,银针探过,但七绝散无色无味,属极寒之物,对筋脉会起麻痹性作用,并非寻常毒药,所以银针根本无法检查出异常,便不疑有他,直接将那碗血送去了邬斯隆的寝殿。
邬斯隆在一片血色的浴池中走出,接过阿棉递给他的“补品”,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少主可有大碍?”
阿棉想了想,摇了摇头,恭敬回道:“并未异常,只是今日似是比往日虚弱了些。”
邬斯隆点点头,思考了片刻,吩咐道:“给少主送些补品,另外,上贡的那些贞女拨出一部分送到少主房间。”
“是。”阿棉一一应道。
“国主,少主被除名的事”阿棉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此时有关乌合脸面,非同小可,不可轻视。
邬斯隆眼底却露出不屑,摆手道:“无妨,萧德一向如此小气,况且他替别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除个名也不是什么大事。”
而后他打了个哈欠,晃了晃脑袋:“怎么突然觉得如此精神不济罢了,替我召贞女暖床。”
“是,国主。”
邬斯荣在殿外看着那鱼贯而入的妙龄少女,眼底浮现鄙夷。得知这是邬斯隆入睡时的习惯,便也知道七绝散已经开始发作了。
他握了握拳,要不是怕引人注目,他倒还真想一次性将七绝散全部放完,让他这个所谓的父亲当场一命呜呼!可那样的话,不出半刻就会怀疑到他的身上,他可不想给这恶心的老头陪葬。
只有再辛苦几回,多次少量地往碗里添,不出半月,邬斯隆就算不死也会成为一个发疯的傀儡,任他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