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邬斯隆眼中的复杂情绪后,萧荣心中冷笑,他从出生以来就无比厌弃自己的母亲,就因为她身份低贱害得自己在众皇子面前一直都抬不起头来。可如今看来,那女人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嘛。
“父、父王。”萧荣装作犹豫了一瞬,但这声“父王”叫得却无比顺口。
“好,好啊!我乌合总算后继有人,不至于断子绝孙。”邬斯隆眼底一怒,话锋一转:“荣儿,你从盛朝内廷来,可知你弟弟惨死真相?”
“”萧荣瞳孔晃了晃,强装镇定,下一秒,脸上又立刻浮现出悲戚:“父王是孩儿无用,保护不了弟弟,您罚我吧父王!都是孩儿的错,与那将”说着他又像意识到说错了什么话一样,捂住了自己的嘴。
邬斯隆一惊,速速拉他起身,追问:“你刚刚说,将什么?可是他害了你弟弟?”
萧荣的眼底尽是慌张与害怕,又惹得邬斯隆对他一阵怜惜:“你且慢慢说,这里是乌合,你已是乌合王储,没人敢拿你怎么样!”
萧荣见他如此说,才拿捏着分寸,缓缓道来:“是,是盛国将军府的人,孩儿在弟弟的尸首上发现了许之骋独女的手帕,可盛国满朝文武皆惧怕那许贼的官威,除孩儿以外,无人敢为弟弟鸣一句不平!只能叫那许大小姐逍遥法外,还被封了郡主”
“岂有此理!萧德那个老东西!”邬斯隆气得将手中拐杖都扔到了一旁的池子里。
“父、父王息怒!孩儿定会仔细谋略,为弟弟报仇雪恨!”萧荣赶紧替邬斯隆顺了顺气,又对一旁的侍从骂道:“你们都瞎了不成?还不赶紧去将拐杖拾回来?”
“是,王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