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来权被踹得后仰,脸上浮现痛苦,似是认了命,颤颤巍巍地抖出一个字后,便闭上了眼:“是。”
来生,他不愿再做这无根的奴才了。
在他承认的那一刻,他的心脏顷刻被刺入了一把尖刀。不出片刻,他就咽了气,倒下时,他眼神看向的方位正是萧荣此时的藏身之地。
“将他的尸身带走,运回京城交差。”
“是。”
“死的这般轻巧,倒是高看他了”一群人大笑着,拖着来权的尸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庙宇,准备回去领赏。
很久之后,萧荣才从那带着腐烂气息的乱草堆中爬出来,犹如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眼底通红,满是怨气。
“许、念。”他将拳头握得嘎吱作响,牙都快被他咬碎了。
而后,他不敢再停,就着夜色,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往乌合一步步挪去。
盛朝皇宫。
李大海步伐匆匆,径直行至明德皇帝面前将快报呈上,一边走一边还擦了擦额角淌下的汗。
“陛下,尸身已经在运回京中了。”
皇帝脸上未有意外,淡漠地“嗯”了一声,连快报也不愿拆开看了,继续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奏折上。
“让你查的事,确认了吗。”他头也未抬,平静地开了口。
“细查了来历,李氏确实是从乌合远道而来的,且入宫时已有”回话时,李大海已全身发寒。
“混账!”李大海还未说完,明德皇帝已然暴怒而起,将手中奏折扔出十几米远,殿内殿外全都“哗啦啦”地跪了一地,齐声高呼:“陛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