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而居何尝不是同居。
许之骋扬了扬眉,直呼大妙:“对啊!吾倒是忘了这回事了想来位置大小倒也合适,你们以后这也方便,好!实在是好!”说完又大笑了几声。
如此一来,相见便不再是难事。许念心里自然也是高兴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却冷不丁听到了父亲似有深意的后半句。
她先是心里一诧,复而开始感叹父亲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没办法,她只能无辜地眨巴眨巴眼,装作没听懂地用起膳来。那神情倒是和先前明德皇帝暗示二人婚约时许之骋蒙混过关的表情一模一样,只不过她是为了掩饰内心的羞涩与不自然。
在父亲面前,她和表兄从头至尾就像是两个无处遁形的幼童,任何微妙的变化都无法在他面前掩藏。
而后,三人又和往日一样,言笑晏晏地用起膳来。哪怕在场几人的身份早已不能同往日而语,一切却仍如之前那般和乐融融,仿佛并没什么不同。
许之骋依然会和萧怀谈及一些政事和公务,说他的心腹马维这几日代他练兵是越发熟练了接着又谈到天下诸国纷多局势复杂,盛国要强盛久立需要做些什么又或是更为敏感的一统天下之类的话题
他们谈及这些时从不会刻意避着许念,反而会听她畅谈自己的见解,并大为赞赏。
用完膳,他们又极为默契一同告别,将独处的时间留给许之骋。他总要与那副佳肴堆积如山却一口没动的碗筷说上一会儿话的。
出了门,萧怀便没那么有所顾忌了。
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温柔,直接就牵起了许念的手,拉着她往府外走去。二人隔衣而握,不断攀升的温度透过不厚的衣衫互相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