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亲提起表兄的名讳,许念不由得又想起那日他们二人久久相拥的场景,脸微微透出了些红。一时竟寻不到合适的安慰之语。
“伯父可是在念我?”
一道熟悉的声线从门外传来,清润如初雨,无端令人感到心安。
抬眼望去,却见一极高的矜贵少年翩翩而来。
今日的他身着一袭华贵的明黄中衣,外头披着的是一件厚厚的暗红大氅,氅上还有点点白雪未曾挥落。一枚青玉腰带若隐若现地绕在腰间,勾勒出精瘦的腰身。玉冠整竖,只一条细致的丝带系于冠上,垂于发间,随风而动时更显其俊逸。
可一眼望去,最先看到的还是他那张将皇家色系都压得有些黯淡的俊颜。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星眸潋滟生辉,耀眼得仿佛能使这世上所有的好风景都黯然失色。
许念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华贵高调得不似往常。让本就因他突然出现而有些意外的两人眼前一亮又一亮,惊喜万分。
许之骋见他出现,赶紧召回那个撤下他碗筷的门人,并让其重新摆好。乐呵呵地拍了拍萧怀的肩,大笑道:
“来得好啊,吾正念叨你呢!坐,今日还是那几道念儿和你都喜欢的菜。”他一改方才的落寞,脸上满是悦色,指着桌上的菜肴朗声说着。
“谢伯父挂念。”萧怀也不客气,才在他常坐的那个与许念挨着的位置上落座,眸子便不由自主地直勾勾朝身旁人望去,要不是因为有许之骋在场他多少有些顾及,怕是恨不得一刻也不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