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将军半生戎马,军功满身。盛朝如今能坐享这太平盛世有一半都是靠他得来”
许之骋微愣,缓缓低头一笑,也不谦让:“老臣谢陛下谬赞。”
皇帝却闭眼一笑,直接一锤定音道:“朕便借此机会,在原有官阶不变的基础上再封许大将军为一等护国公,慰其忠勇之心。”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萧荣眼一红,慌张出声,假装劝谏道:
“父皇!万万不可啊!自古以来天家最怕的就是功高盖主,许大将军本就重权在握,如今还要封为一等国公。长此以往,百姓心中只记得大将军之功,哪里还有皇家的位置啊!父皇三思!”
朝中局势复杂,有不少势力不满将军府荣宠已久,也有不少官员早已站队了萧荣,现如今萧荣给他们带了个好头,刚刚敢怒不敢言之人都纷纷踊跃起来高声怒喊:
“求陛下三思!”
满殿的高呼声与磕头声吵的人耳朵生疼,许之骋却只是坐在那张圣上特赐的座椅上淡然地勾了勾嘴角,清明锐利的目光往场下缓缓巡视了一圈,气势稳若泰山。
皇帝抿唇不语,可周身散发出来的猛烈气场却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已经直转急下。
漫长的沉默中,许念眼一狠,轻笑着启唇,字字讥讽:“素来听闻二皇子行事低调,近日怎的每每对上将军府便如此趾高气昂,连陛下的圣言也敢反驳?”
萧荣握拳的手再次一紧,咬牙切齿,垂首回道:“儿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