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儿说得是。”说着,就往许念碗里也添了她最喜欢的菜,神情温柔。
“吾听闻明日的团队骑射难度大增,各国派来的人鱼龙混杂,还是要小心防备为好啊!”
听到父亲略带担忧的叮嘱,二人齐齐正色,郑重地应允了下来。
半夜,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浸润了干燥的土地,连空气都变得有些闷了起来。
按照规矩,凡是自备马匹的队伍都需要提早一天将各自的马匹送往固定场地提前适应,以防马儿水土不服出现意外。
月黑风高时,连绵的雨意浇湿了整个马场,一声微弱的嘶鸣骤然响起,又瞬间被淹没在朦胧的雨声里,无人察觉……
第二日一早,当许念几人合体出现在赛场上时,无疑又给了其他队伍当头一棒。一个队只有五个人,其中有四个都是箭术比试的前三……
如此引人注目的阵容,立刻就被所有参赛队伍视为了眼中钉,整个赛程内,没少玩伎俩。
由于苏若锦一直未曾露面,又长得一副温柔似水的模样,自然被视为五人中最弱的存在。几乎大部分的手段都使在了她的身上。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苏若锦虽然温柔,但这段时间当家做主,更添了一份雷厉风行,早已不是个好惹的人物。对她用的那些伎俩都被她见招拆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回去了。
结果,对手有中药的,也有坠马的,赛场上一时人仰马翻,惨不忍睹。只剩下几对清流之伍仍在专注地驰骋围射,两耳不闻身边事。
而他们几人连日来训练有素,配合得严丝合缝,根本没给对手任何机会。无论是队形默契还是骑术准头都堪称完美。
接下来,只需许念驶到固定位置,射出那最后一记十环,他们便能拿下团体骑射的大满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