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听着二人的只言片语,也算是对眼前状况有了一些判断,她默默走上前,将春意牵回自己的方向,由希儿扶住。
又冷眼看向那夫妇二人,声音响亮地开口:
“这里没有什么招弟,二位认错人了。”
“你胡说,这就是我们的大女儿招弟啊!”
“放肆!将军府马前,尔等刁民岂敢无理取闹!”一直安安静静的马夫厉声放出这么一句,气势逼人。
“将军府的人也敢惹,这人真是不要命了!”
“可不是嘛,这种人也是活该。”
那男人一听说是将军府的,头缩了缩,似是泄了底气,眼中闪过几分挣扎,还是梗着脖子,不甘心地大喊道:
“你将军府又如何!将军府就能随意欺凌弱小百姓了?我来找我的女儿,有什么不对!”
说着就要蛮横上前,试图用暴力拖走春意。
“放肆。”许念抽出腰际的断魂鞭,往地上狠狠一甩,清脆的鞭声响彻楼前。
“本小姐在此,谁敢带走我的人。”
衣决飞扬,傲气与侠气并存于红衣女子眉间。也是第一次,百姓们见到跋扈的贵女并不觉得恼人。
一向坚强的春意眼泪婆娑地看向许念,似是荒漠里濒死的人看见了自己的生机。
苏若锦走到许念身边,按下她的鞭子,抬了抬眼,轻笑道:
“二位上来就喊招弟,还说这小丫鬟就是你们的女儿,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