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适时地轻咳一声。
萧闻一句话就这样被噎在了嗓子里,再也没说出来。
回府途中,许念看向许怀,有些心虚。
“表兄,怎么不问我哪里来的楼契?”
许怀将手中兵书一放,目光温柔如水。
“念儿这不是要说了吗?”
“我我买下了南郊大街。”
许怀微惊,他是听闻在新令颁发前几月,就有一秘密商人连夜购入了一整条南郊大街,纳为己有。
起初,他以为是哪个掌握了圣前先机的官员,才敢出手如此大胆。要知道,在此之前,南郊可是人迹罕至的荒街。
此人却敢在各商铺濒临倒闭前以高价购入,定然是知道些什么。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秘密商人竟然会是念儿
她从小就无忧无虑,从不过问世俗之事,怎会对行商有了兴致?
“念儿,想从商?”
许念对上许怀潋滟的星眸,微怔,想了想,摇摇头:
“非也……或者说这并非我本意。”
他眸光一暗,缓缓道出一个自己不愿相信的理由:“莫不是,在担心将军府的日后?”
许念猛地一惊,迅速对上他惊疑的眼神。
“”表兄真是太敏锐了。
许怀见状,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深知,那些记忆于他而言只是一场噩梦,可于念儿却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过往,怎么能凭他三言两语就可释怀呢?
在那些痛极的记忆里,他的参与少之又少,既没能护住她,也没能保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