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荣被许怀嚣张的气焰给灼了眼,自卑与嫉恨似是要将他燃烧殆尽。
凭什么,不过是个孤儿,有幸养在将军府门下,得了点军功,竟也能在皇子面前耀武扬威了。
可他深知,即使闹到御前,吃亏的也只会是他这个不受宠的废物皇子。眸中情绪千回万转,只能暂时压下心中怒火,强行解释:
“不必了,孤今日也算是领教将军府门风,好心没好报……”
说着却看着两人之间流转的微妙氛围,缓缓眯眼,像是终于抓到了什么把柄似的,嗤笑:
“许小将军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令妹的声誉着想,自己可莫要先当了这毁掉女儿家清誉的真小人。”
“现下父皇已有圣旨,除却皇子之尊,阿念的婚事,谁也染指不得。尤其是某些以兄长名义近水楼台之人……”
“不劳二皇子费心。”许怀冷声道。
萧荣怒哼一声,自知今日注定没结果,便不再周旋,咬着牙扬长而去了。
许怀这才上了马车,与许念同坐。
“回府。”
车夫全程像瞎了和聋了一样,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到,他只知道要将马车驶向目的地。
“表兄怎么会来此?”她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