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皇子有此大志,真是令老夫刮目相看啊!”他又笑笑,赞许道。
许念看到萧闻垂下头,一副很是失落的模样,默默出声安慰:
“五皇子不必伤怀,做有用之人也不只有从军这一条路,护人先爱己,今日未见五皇子身上酒意,已然是个很好的开始,来日方长,万事可期。”
闻言,许之骋看向许念的眼里皆是慈爱和感慨,心想当年在自己怀里哭唧唧的小丫头何时变得这么会安慰人了
萧闻听完许念的话,一扫阴霾,朝许念感激地点点头,说:“多谢许小姐宽慰。”
看着眼前越来越奇幻的发展,萧路活了二十几年,头一回觉得自己的存在感竟然如此之弱,但却丝毫不敢出声,生怕暴露出自己那相形见绌的最初意图。
衡阳殿中,丽贵妃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明黄身影终于出现在眼前,正缓缓朝她走来。顿觉所有烦恼都烟消云散了,连忙上前去迎。
“陛下,您总算是来了,臣妾等得花儿都谢了!”
“爱妃莫急,朕这不是来了。”
又往他们身后张望两眼,确认只有他们二人后,丽贵妃纳闷道:“路儿怎的没有跟来呀?臣妾明明记着他是去明心殿才准他离开的”
萧紫涵心里一咯噔,心道不妙,母妃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看到父皇越来越黑的眼色,她连忙打岔:“四皇兄他肠胃不适,许是回府歇息了罢。”
丽贵妃心有不甘地皱眉,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却只能作罢,连忙搀着皇帝坐下,吩咐宫人开始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