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感受着心里涌上的酸楚,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不断地摇头,试图缓解眼前人的痛苦。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表兄于我,从未食言!”
许怀闻言眸中悲痛更深,视线缓缓移至她雪白的颈间,虽然此刻上面光滑无暇,什么都没有。但他还是颤抖着伸出手,在她颈前不及毫厘处停下,哑着声音问:
“这里,还疼吗?”
听到这话,许念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看向许怀的眼由疑惑转为惊恐,再到不可置信。瞬间,千万种情绪涌上心头,泪一下就淌了出来。
她自重生以来一直苦心维持的坚强伪装,仿佛终于在此刻忍不住了一般,崩开了一丝裂缝,两世的委屈与悲愤像是终于找到了机会一样,就这么见缝插针地倾泻而出。
她闭上眼,不再克制,随心中的痛意肆意麻痹全身,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他也不愿再问,再次轻柔地将她揽入怀中。
浓重的血腥味却让许念瞬间清醒过来,连忙抽身离开,看向他的心口处,紧张到:
“表兄还没告诉我,为何会伤得这般重?”
边说便将他拉至最近的桌椅处坐下,吩咐春意替她将府医请来。
而许怀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任由她动作。生怕下一秒眼前人就消失不见了似的
被他炙热的眼神烫得脸热,许念颇为不好意思地替他拢了拢外衣。
好一会儿,才听到他说:“小伤而已,无妨。”
这时,府医来了,许念赶忙为他让出一个位置,拜托道:“袁大夫,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