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是先跑吧
思至此,她轻轻开门仅探出一个脑袋,往主房的方向张望了一眼,发现没人后,便踮着脚从房内走出,又轻轻地合上门,准备溜之大吉。
“念儿,是想撩拨完了就跑么?”
那道熟悉的声音就像有魔力一般,将许念整个人硬控在原地。心里不知呼唤了多少次“救救我,救救我”,却只在四下无人的院中听到了“自求多福”的冷漠回应
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许念头一铁,以迅雷之速转过身,调节出最为真诚的语气,开口道:“表兄,我不是故”
“过来上药。”
“嗯?”
这才想起自己落水的原因,点了点额头处:“嘶”,顿时疼得她两眼泪汪汪。只好听话地跟着许怀再次走进房中。
握着上药的棉包,仔细观察她额头上那道小小的红痕,许怀一阵轻叹,似是颇为无奈。
“看便看了,慌慌张张的,还伤着自己”
“我没看”许念否认得极快,略带心虚的眼神左看右看,愣是不敢对上许怀的目光。最后还是被那落下的棉包疼得不得不看向眼前人。
“唔,表兄你轻点儿!”
许怀浓眉一挑,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了一丝弧度。
“很轻了。”
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做才能缓解此刻微妙的氛围,许念只能硬生生地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