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没醉!不用你们扶!滚开!”五皇子大声怒喊,将小厮用力甩开,自己却一个不稳从马车上摔了下去,丝滑地连滚数米,最终停在了许怀脚前。
四皇子萧路和七公主萧紫涵看到这一幕嘴唇紧抿,默默地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许怀顿步,低头看清来者面容,眼里闪过一丝荒唐,悠悠开口:“五皇子行如此大礼,许某却之不恭。”
躺在地上的五皇子萧闻,晕乎乎地睁开眼,看到许怀那张冷峻无比的脸,酒顿时醒了一半。双眸睁大,像受了惊吓似的一蹦三尺高。
“啊哈哈,许,许小将军,你何时进的宫啊?不早说,孤请你喝上一盅!”萧闻趔趔趄趄站起身,一边整理仪容,一边像无事发生般说道。
“不必。”许怀抬脚欲走,却还是在犹豫片刻后留下一句:“醉生梦死固然自在,一世庸碌尔能甘?”
五皇子脸上的笑意一僵,看向许怀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深意。
确认萧闻已经听到了自己的话,许怀不再停留,朝着将军府的马车走去。路过假装看风景的二人时,淡淡地瞥了一眼萧紫涵的金丝紫云袖,分明与明德皇帝召他入殿那日,他于柜后看到的那抹紫毫无二致。
敛眸,许怀大步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别憋笑了,人都已经走远了。”五皇子牢骚道。
“五弟啊,你别怪皇兄。那般情状,皇兄也实在不知该如何替你挽尊啊”萧路余光瞥到马车已经行远,这才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是啊五皇兄,我们没有当场笑出来已经很努力了!”萧紫涵点着手指,小声附和道。目光却紧紧盯着马车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到将军府的许怀,很快就收到了鼎鹤楼的消息,得知了在楼中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