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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她还醒着,自己又该和她从何说起呢?

说他从她出生的那一刻,便心潮汹涌,立誓守护?还是说他自从得知自己的身份后,便比之以往更加不可收拾的,眼里只看得见她?

是说她每一次落泪都会引得他心痛难忍,还是说今日看到那些大大方方来献殷勤的人,自己心里那快压不住的妒火呢?

他原以为,能守护念儿一生,即使是以表兄的身份也是极好的。只是现在不知为何,只要想到她会嫁与旁人,心里便如万蚁钻心般噬痛难当。

或许,他根本就不配说什么守护,他只是自私而已。

自私地想把她据为己有,让她一生一世都只能看得见自己。

思至此,许怀自嘲般冷笑一声,当了人家十几年的兄长,现在竟生出了这样的心思…念儿若是知道了,定然是会厌弃他的吧?

可他想当的,从来都不是她的兄长……

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从苦涩的喉咙中发出,他又抬眸看了眼院内,最后带着满身落寞,转身离去了。

……

翌日,一大早许念便起身了,聚精会神地试了下内力,又痛快地练了一个时辰的鞭子。感觉到身体和武功都在慢慢恢复,浑身舒畅。

尽管握着鞭子的手仍有些发抖,但练武时那种全身上下都由她随意掌控的轻盈与自由,令她十分着迷。

结束后,她将鞭子递给春意,便回房沐浴更衣了。又细细打扮了一番,满怀期待地等着苏若锦的到来。